Tony生气的时候PP特别翘

不只是超蝙,很多别的cp也总是被对家和互攻的在太太们的作品下ky,这是让人感到非常延误并且生气的事。超蝙可能人数还是略少,别的我见过的cp的,挂ky对家的大有人在。确实不能忍气吞声,当然我们还是要保持风度缺却不失强硬霸气的跟那群小婊砸怼~♡(ŐωŐ人)

超蝙亨本主页原创博发布:

看到“小镇男孩那话儿一点也不小”的漫画被人掐了,不过被掐的不是原作者,而是帮忙翻译的太太。事情是这样,准备开始翻译那个条漫前,翻译太太已经和主页说过里面部分情节可能会引起一些读者不适,让主页酌情考虑一下。但因为难得原作者难得发连贯一些的长篇,前面的内容也很可爱,所以最后还是决定麻烦太太帮忙翻译,并在发微博时写上了注意事项。最后也证明大家都确实很喜欢这个条漫。

今天看到有人说这个条漫包含其他蝙蝠受,还污染了superbat的tag。首先superbat并不是互攻tag,而是一个“合集(超人与蝙蝠侠两人各种CP都在内)”tag。其次,对那篇条漫的理解仁者见仁,主页并不认为其中包含任何其他蝙蝠受的内容。因此,以后主页还是会继续用超蝙、超蝠和superbat三个tag,若存在任何可能会引起读者不适的情况,也会和过去一样在文字中注明。最后,如果有人对翻译的条漫的内容有任何不满,请找主页,找到一个愿意帮忙翻译韩文的太太真的很不容易,主页还是希望以后能尽可能为大家多收集与搬运粮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最后,某些一直把这些事情当成旧账想要随时清算的互攻,不要那么怂,欢迎直接找主页,把翻译太太而且产粮那么优质多量的太太掐走了,你给我们再找一个?


最最后,主页真的很好奇,超蝙不逆是否一直以来太容忍了?以那位最先挑起战事的太太的话来说,超蝙是超蝙,互攻是互攻,蝙超是蝙超,谁也没有亲如一家,但是偏偏只有你们就都喜欢打超蝙tag、而且还特别特别喜欢超蝙tag下撕逼。

嗷!(扑

Grass☘:

大盾心里苦

“Rogers,你可以的,冷静,深呼吸...”


魔都SLO交换无料↑ 这次不去啦,但是来魔都可以找我玩唷~~~~

但不当地陪!死宅的尊严(˘̩̩̩ε˘̩ƪ)

【本宣】ALL叉向合集《深渊》本宣

这个必须有!♡(ŐωŐ人)

孤光残影:

注意,这是ALL叉向的本子!我的文什么尿性大家都知道,所以不多做说明了……唔……不过多少还是要说点233333333


首先G文的两位作者,我保证,都是属于镇圈级别的太太,但由于人家是有节操的而我没有,所以她们决定以匿名的方式来给我写G,我个人觉得,没毛病!这两篇G大概都和《深渊》有关,算是同人的同人?


另外就是关于这个本子里的内容,基本都是中短篇,只有《深渊》是算个小长篇吧,本子里会收录实体特供的番外,结局大概明天会在网络更新,所以如果被结局捅刀了可以看番外甜一甜【没脸见人.JPG】另外还会收一篇实体本特供的短篇,我打算再刷新一下自己的下限……


然后……唔,明信片可能会有两张,要看小天使 @SatūRN 能不能赶出来了。由于有16万+字,泡沫怕HOLD不住,所以邮费就强制贵了1块钱飞机盒钱


那个钥匙扣 @胎膜儿 ,强烈推荐!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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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的pp!( ˙灬˙ ) 

油腻:

wb把画质压缩地好厉害
lof这边应该没事???
注意背后⚠️

lof这里压地也很厉害啊(默哀

突然发现按lof这个界面我写着注意背后好像没啥卵用2333

【盾铁】大侦探斯塔克4(下)侦探AU

这篇真的超级棒!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着看下去,可惜还得等更新!(。>ㅿ<。)

老山:

下半章写得不太满意,以致于卡了很久……




当托尼在会客室的桌子前满满地摆了三把扶手椅的时候,克林特忍不住出了声,“为什么要摆三张椅子?”


托尼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不然史蒂夫坐哪儿?”


“我认为无关人员不应该参与询问。”


托尼挑起眉毛,“没有人能比他更有资格坐在我身边了,是他昨天晚上救了我的命。”


“那也不代表——”克林特的话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贾维斯端着托盘走进了房间,他把茶壶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倒了三杯茶。托尼拉开椅子让史蒂夫坐下,史蒂夫显得有点不安。但托尼毫不犹豫地在他边上的扶手椅上坐下,示意他放松。一边的克林特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


第一位来到会客室的是罗曼诺夫小姐的女仆艾瑟尔,这是史蒂夫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位年轻姑娘。她有一张苍白的心形脸,个子娇小,显得有些怯生生的,五官的排列有一些柔和的美感,但又让人觉得灵气不足。她在他们三人面前坐了下来,显得有些紧张。托尼给她倒了一杯茶,“放轻松,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他冲她扬起嘴角笑了笑,史蒂夫很早就知道女孩儿们很吃这一套。


艾瑟尔紧张地睁大那双淡色的眼睛看着托尼:“先生,这里真的有一位残忍的凶手要谋害你么?那真是太可怕了!”


“不要紧张。现在我们都与事情的真相隔着一段距离。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她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克林特开始照着写好的问题问话:“请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晚餐后,你做了什么?”


“我在房间里陪小姐写信,先生,顺便做一些针线活。”


“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响或者,嗯,有没有什么异样的状况?”


“我想没有。哦,对了,梅斯纳德先生的房间里一直有叮叮咚咚敲打东西的声音,我去问过一次,因为那个声音打扰小姐写信了,他道了歉,解释说他的画板一根支腿出了问题需要修理。”


托尼插嘴问:“那大概是几点?”


艾瑟尔蹙起眉头想了想,“就在我们听到呼救声之前不久,大概是快到九点,先生。”


“好的,谢谢你。”托尼说。艾瑟尔似乎为这场谈话的简短感到些许惊讶,“这就可以了么?先生。”


“你对昨晚的事还有所保留么?”


她像是忽然吓了一跳,“没有了,先生,如果我想起来什么,会来告诉你的。”


“好的,我们欢迎任何有用的真实信息。”克林特说,示意谈话结束她可以离开了。她显得放松了不少,出门的步伐显得更轻快了。


托尼的手抓着笔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说,罗曼诺夫小姐对于她来说是个好雇主么?”


“什么?”史蒂夫有些不解。托尼接着说,“罗曼诺夫小姐看上去是个很有力量的女人,却有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女仆。”


“这有什么关系?那又不代表她就会欺负人。”克林特满不在乎地说。


“我认为罗曼诺夫小姐品行不错。而且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私底下议论别人。”史蒂夫接道。


“可你怎么能只做观察不做总结?这样你永远得不到答案”托尼说。贾维斯敲门的声音恰好响了起来,下一位进来的正是罗曼诺夫小姐,她穿了一身剪裁合身深色衣裙,令她看上去身姿曼妙。她的神色仍然冷冷的,不像寻常姑娘那样活泼生动。她在桌子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目光锐利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托尼和史蒂夫。史蒂夫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个女人对于一切都了然于心。


克林特像上一次一样开始了谈话,“罗曼诺夫小姐,请问你昨晚晚餐后在做什么?”


“我在给我父母写信。”


“已经寄出去了么?”托尼问。


“是的,今天早晨我把信拿给艾瑟尔让她帮我投递了。”她回答得再自然不过了。


克林特点了点头,“昨天有什么异样的动静么?”


“边上的房间一开始有点吵,哦,我想艾瑟尔应该已经说过了。然后就是贾维斯的喊叫声,吓了我一跳。”


“真为此感到抱歉。”托尼说。


罗曼诺夫小姐挑起眉毛,“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才是那个受害者。”


克林特问:“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了么?”


“我想没有。”


“好的,非常感谢。”克林特说,“你也要注意安全,罗曼诺夫小姐。”


“谢谢。”她像来时那样步伐从容地离开了房间。


托尼仍然在纸上记着什么东西,史蒂夫觉得他看上去像是在画一张表格。然后下一位客人进来了,是班纳博士。他看上去有些神色憔悴,托尼给他倒了一杯茶,“哦,你看上去可不太好,博士。”


“是的,我在为我的实验心忧,实验结果和预计出入很大。”班纳博士摇了摇头,“没想到庄园里会出这样的事,你还好么?”


“我好极了,我才不会被轻易吓倒。”


班纳博士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相信你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我可以开始问问题了么?”克林特清了清嗓子,班纳博士点了点头,“班纳博士,请问昨天晚饭后你做了些什么?”


“我去了在地下室的实验室,记录一组实验数据。”


“有人看到你进实验室么?”


“嗯,我不清楚,毕竟我去实验室不需要通知什么人。也有可能有人恰好看到我下去了。”


“哦,好的。直到贾维斯呼救之前,你都在实验室么?”


“是的,实际上那个时候我正打算回房间。”


“那么,昨晚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么?”


“应该没有——除了我的实验数据。”


“好的,谢谢你。”克林特说。托尼站起来送班纳博士出门,他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说:“是关于那种生物毒素的实验出问题了么?我可以帮你检查实验仪器。”


“是的,你要是愿意这么做那真的太好了,斯塔克先生。”班纳博士感激地点了点头。


等托尼回到座位上,史蒂夫问他:“班纳博士在研究什么?”


“你对这个感兴趣?”托尼看了看史蒂夫,“他是一位生物学家,最近从一种稀有的豆科植物中提取到了一种生物毒素,他觉得可以进行改良用作麻醉剂。庄园后面就种着一些那种植物。”


“听上去是一项非常有帮助的研究,虽然我并不怎么了解。”史蒂夫说。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这次进来的是埃蒙斯夫人,这位筋骨强健的老妇人看上去有些疲惫。史蒂夫起身为她拉开了椅子。她一坐下便说,“真是太可怕了,庄园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好吧,斯塔克先生?”


托尼的语调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轻快,“我好极了,夫人,现在一心一意只想抓住凶手。”


“你可真是个坚强的人。”她拍了拍心口。


克林特问:“埃蒙斯妇人,请问你昨晚晚饭之后做了些什么?”


“我收拾了桌子和餐具。然后我的头疼的老毛病犯了,早早就去床上躺着了,直到宅子里的脚步声把我惊醒。”


“没有别的了么?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克林特追问道。


“没有了,我早早的就去休息了。哦,”她的脸忽然有些发红,“睡前我让我丈夫给我读了几段书,好让我睡得更舒服一些。”


“好的,谢谢你,夫人。”


埃蒙斯夫人出去了,克林特看了看自己纸上的记录,“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疑点,嗯?”


“三位女士应该没有多大的嫌疑。”史蒂夫说,“女人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人推进水里。”


“是的,是的。”克林特用钢笔戳了戳纸面,“倒是那位班纳博士,毕竟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证明他究竟是不是在实验室。”他转头看了看边上的托尼,“聪明绝顶的斯塔克先生,你怎么看?”


“现在下什么结论都太早。”托尼晃了晃脑袋,“还有三个人的话没听呢。”


下一位进来的是梅斯纳德先生。他同样显得精神不佳,似乎因为睡眠不足而眼睛发红,那张端正刻板的脸也上蒙上了一点阴影。托尼递给他一杯茶,“睡得不好,嗯?”


“你可以嘲笑我,我有点被吓到了。被人推进湖里!要知道,就在早上我还在湖边写生呢。”


史蒂夫眉头动了动,忽然想起他昨天早上在湖边和梅斯纳德先生聊天时看到了威尔逊,但他并没有说出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放轻松,先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我们会竭尽全力抓住凶手。”克林特说,“下面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昨天晚餐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回了房间,想修一修我画板架断掉的那条腿,接一块木板上去——因为我第二天早上还想起来写生。但是我没注意到自己发出了那么大的噪音,艾瑟尔来敲了我的门,我向她表示了抱歉,然后就停手了。”


“那时候大概是几点?”


“我只知道那一定过了八点了,但具体是什么时间我也不太清楚。”


托尼忽然插嘴,“那画板架呢?现在修好了么?需要帮忙么?”
    梅斯纳德愣了一下,“谢谢,已经修好了。”


克林特接着问:“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昨天晚上?”


“我想没有。”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梅斯纳德先生出去了,下一位进来的是汤姆•威尔逊。他一进门史蒂夫就皱起了眉头,他晃着步伐走到桌前,歪着脑袋,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克林特咳嗽了一声,试图让威尔逊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一点,“威尔逊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餐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他歪了歪脑袋,“没做什么,我回了房间。”


克林特似乎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又咳嗽了一声,“有人能证明么?”
   “也许有人看见我回房间了吧,谁知道呢?”


克林特皱了皱眉头,“那就是暂时没人能证明你是不是回了房间?”


威尔逊耸了耸肩,不以为意,“为什么这么严肃?你真的相信有人把斯塔克推进了湖里?”


“难道他是自己跳下去的?”史蒂夫皱眉,他对威尔逊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不满很久了,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谁知道呢?”


托尼抬了抬眉,似乎不怎么在意威尔逊的质疑,示意克林特接着问问题。“那你昨晚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么?”


史蒂夫以为他会随便应付这个问题,但他却摆出了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我透过窗子看见外面的树林里有个人影,我猜是个女人,因为那人穿了条裙子。”


“外面那么黑,你能保证自己看清了么?”克林特问。


“那片树林离宅子不远,借着宅子的光绝对能看见那儿有个女人。”威尔逊作出一副笃定的样子,“不过那可能也和斯塔克先生落水没什么关系,我房间的窗子可是在宅子的另一边呢。”
  “好吧。”克林特在纸上记了几笔,似乎仍然不太相信,“你能看出来那是谁么?”


  威尔逊挑起眉,似乎觉得好笑,“都说了天色那么黑,我怎么看得清?”他顿了顿,“不过从身材来看,我认为罗曼诺夫小姐最有可能。”


  “罗曼诺夫小姐?”克林特怀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压抑了自己的语调,“那你离开餐厅的时候,有注意到其他人往哪儿去了么?”


  “没有,我没有盯着别人看的习惯。”他的语调滑溜溜的。


  “好的,谢谢你配合。”克林特说。


“祝你好运,警官。”他冲着克林特笑了笑,出门去了。克林特看了看面前的纸卷,“真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家伙。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么?”


“也不是没有可能。”托尼交叉着手指,抵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史蒂夫接道:“我觉得他可能只是看错了,他没有必要编故事,是不是?”


“我也这么觉得,人有时候会过分相信自己的眼睛。”克林特说,“快点问完最后一个吧,我快要饿死了。”


最后一位进来的是埃蒙斯先生,他一边走进来一边朗声笑着:“还需要问我么?照我说,赶紧结束去吃饭吧。”


“我想我们还是得按照程序走一遍。”克林特示意他坐下,“请问你昨天晚餐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就是我的妻子犯了头疼的毛病,我给她拿了药和热水,照顾她直到她睡着。”


“看得出来你一定是一位贴心的丈夫。”托尼说,“埃蒙斯夫人还说你给她读了一点书帮助睡眠?”


“啊,是的。”埃蒙斯先生有点惊讶,宽阔的脸颊有点发红,“她连这个也说了?这是一个从我们年轻时代就开始的小习惯。”


“那么,昨晚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儿?”


“我想没有,在贾维斯呼救的声音响起来之前,一切都正常极了。”


“那昨晚结束晚餐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班纳博士和威尔逊先生去了哪儿?”


他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我记不清楚了,我想他们多半是上楼了。“


“好的,谢谢你。”克林特说,“结束了!让我们出去迎接午饭吧。”他开始整理做记录的那些纸卷,“聪明绝顶的斯塔克先生,就算你有什么高见要发表,也等午饭之后吧。不过照我说,这八成是庄园外面有人进来搞的鬼,去村子里找几个人问问人肯定能得到线索。你总不会真的觉得你有什么仇家悄悄潜伏在庄园里吧?”


史蒂夫想要反驳他的话,忽然想到了托尼的提醒,于是闭了嘴。托尼努着嘴摇了摇头,模仿威尔逊的语气来了一句:“谁知道呢?”他起身边走边说,“我和史蒂夫在房间里吃午饭,贾维斯会把午饭送上来,就不和你一起去餐厅了。”


“你可真够小心的。”克林特嘟哝了一句。托尼笑了笑,和史蒂夫向二楼走去。午餐有蔬菜浓汤、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和一点烤乳鸽,闻起来香气扑鼻,同前一天索然无味的饭菜截然不同。托尼一边愉快地切割着牛肉一边说,“贾维斯的手艺,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比以前还要棒,他可真是个全能的管家,把宅子的厨房交给他料理都没有问题。”


托尼的语气自豪极了:“照理说他的确不应该亲自做这些事,但他总是完美得令我吃惊。”


两人一时间没有说话,安静地开始解决午餐。即使饭菜可口,史蒂夫仍然吃得不那么愉悦,几分钟之后,他忍不住问道:“听了早上那些人的话,你有什么想法了么?”


托尼咽下一口食物,眨了眨眼睛,“挺有趣的。要我说,他们没有一个人说了实话。”



简直啦!太太是神!♡(Őω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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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零和博弈(向哨AU)09

_山鲁佐德_:

 


 


*前篇戳我


 




 


 


16.


 


 


朗姆洛站在九头蛇控制中心的二楼,隔着玻璃往下望去,冬兵正在和史蒂夫交流关于那个截获情报的神盾哨兵的情况。


 


他进入九头蛇组织时间已久,很少回想最初在训练学校的那段时光,不含遗憾也没有眷恋。他在神盾当卧底的日子里,每当遇见那种会与他谈论校园生活的队友都会异常烦躁,他一路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神盾捧在手心的“黑暗哨兵”,他已经习惯没有对手,无论作为哪个身份,然而一旦开始少年时的回忆,就会被一股奇怪的厌恶感揪住不放,不仅因为那是他最无知幼稚的时候,还因为那里曾经有人三番五次地打败他。


后来那个人觉醒为向导,提前被塔里的人带走了,于是直到最后他们也没决出胜负来。再后来,就是那个对手已经以身殉职的消息。


“啧。”


朗姆洛换了姿势站着,以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他站的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听见和看见冬兵和史蒂夫讲话,但他们看不见他。红骷髅当然不会傻到把搞垮神盾的王牌全押在史蒂夫一个人身上,朗姆洛才是他们埋得最深的那张牌,至于史蒂夫……表面的器重正意味着他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真可怜。”朗姆洛下意识把他知道的两个史蒂夫联系在一起,他不了解现在在他眼前的这个陌生同事,但他觉得这两个家伙的命运是一样的。


 


这时他看见史蒂夫支起了画板,铅笔和炭条都摆上了桌子。看样子史蒂夫是打算让冬兵描述那个神盾哨兵的相貌,自己画出来。想不到他还有这种技能。


剩下的关于外貌描写的谈话内容实在无聊,朗姆洛懒得再听下去,就倒在沙发上小憩。等他再次醒来时,红骷髅已经把那张画像扔在了他的鼻子上。


朗姆洛揉了揉鼻子,那里已经染上了黑乎乎的铅屑,他坐起身,皱着眉头看画像上的人。


“你认识吗?某个曾经合作过的搭档,或者同学,之类的。”


“从来没见过。”朗姆洛放下画纸,把它放在桌上滑向对面,“你大可把它分发下去,九头蛇内部重金悬赏。”


红骷髅不紧不慢地说:“用不着,我相信让手下截获情报并不是神盾的原意。”


“哦?”


“神盾的原意应该只是拦下冬兵,把他交回神盾好好审讯。至于情报内容,神盾不可能想让更多的无关人员知道。这是机密。”


“你的意思是那个截获情报的神盾哨兵……已经在神盾的计划外了?”


“是的,就算我们不处理,神盾内部也会处理,除非他们傻到被那个哨兵蒙混过去让他烧掉文件假装事情没发生过,或者那个哨兵忠贞不渝直接上交领罪,无论哪种可能,这个家伙对我们的计划没有影响。”


“那你为什么还要追踪他。”


“借此检测一下那个史蒂夫到底能不能用,不是更好么。”


朗姆洛不带感情地笑了笑:“难怪你对他的态度那么不同,就像哄着孩子的狼外婆那样。”


“小红帽可是给外婆带礼物来了,怎么能不好好哄着。”


 


另一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冬兵和史蒂夫乘上了同一个下楼的电梯,并肩站着。


“你把画改了。”


电梯里静了两秒,冬兵率先发话。史蒂夫看向他,他并不转头。


“是啊。但你也没有揭发我,为什么?”史蒂夫也收回了目光,冷静地直视前方。


“我不会管任务之外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特意提醒我这个事实,”电梯门开了,冬兵往外走,史蒂夫就在那一声到达的“滴”里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冬兵终于肯直视他,但也只是几秒的功夫,他没有回答,电梯门关了。


 


此时神盾正在接受上级的盘问,尼克·弗瑞焦头烂额地离开总部,他必须亲自去找托尼一趟了。托尼声称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情报内容,但显然有人对此并不放心,事实上,对于托尼·斯塔克,的确不应该放心。


除了托尼是否偷看情报之外,高层还对他的绑定问题很有意见,他们认为在哨兵向导已经形成绑定制度的情况下,托尼还要拒绝绑定的行为非常严重。尽管弗瑞反复解释,托尼一个人的顽固不可能形成风气影响大局,而且这也不触及法律,那些人依旧表示这个家伙身上的不安定因素实在太大了。


“是怎样的人才会对自己的天作之合反感?我们会告诉他最适合他的人是谁,他是哨兵能力者,精神融合的检测非常精确,那个人会与他相依为伴,共度余生。多少人为了寻找真正的爱情不断经历曲折和绝望,现在这条捷径摆在他的眼前,他不想被束缚的说法站不住脚,没有人真的愿意忍受这种缺失,他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想法,托尼·斯塔克非常危险。”


弗瑞不带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虚像。


“哨兵和向导能力者对同伴的需求非常强烈,他们比普通人更敏感,也更容易陷于孤独和无寄托的糟糕状态中,斯塔克这种情况纯属个体差异,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弗瑞这样说服高层,他在等一个最终答案。


“正是这种个体差异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一个人没有寄托、没有归属、没有感情,还拥有特殊能力,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没有软肋,当你没有东西可威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脱离统治,早晚会破坏稳定。”


弗瑞等来了这个答复,和他想的一样,托尼·斯塔克这个人早晚会被组织剪除,不论他是否真的偷看了情报,只要他站在少数人的一方,就足够危险。或者说,这个“情报”事件压根就是虚构出来的借口,用来逼迫他就范。


“他并非没有软肋,”弗瑞转身准备走出通讯室,“说真的,你们不必如此在意,因为这样的人最大的软肋和黑暗面来自他自己,哪怕只是放置不理,他都容易被支撑自己的力量反噬。”


 


就在弗瑞已经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史蒂夫开始呼叫他。他一边走,一边接通了线路,斯塔克大厦已经在眼前了。他本想从史蒂夫那里听到一点好消息,比如九头蛇偷来的资料没有丢失,或者九头蛇根本不了解那份情报是什么东西,令他没想到的是,史蒂夫竟然提起了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在神盾记录里的人。


“巴基·巴恩斯,”弗瑞重复,“所以说他是你幼时的朋友?你们十三岁的时候就没在一起了,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那个朋友?又凭什么认为他不是自愿加入九头蛇的呢?最后,你又是凭什么认为神盾会管这种事?这不应该是州警的责任么,他又不是哨兵向导能力者。”


“他只是在十三岁之前不是能力者,他觉醒以后根本没能去塔里登记,他应该是直接被带进了九头蛇。”


“应该,史蒂夫,应该。你自己还不确定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鲁莽地指示我。”


“你们只是不想管这件事,你们在推卸责任。”史蒂夫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弗瑞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然而就算救他回来了,该如何处置他?史蒂夫,这不是马上就能决定的事,我已经对你够宽容的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局长,你自己知道这没道理。”


“我说了,现在没有这个时间和余力去解救一个好像被洗脑多年的人,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们会商讨把他弄出来又不牵连你的办法。”


“牵连我没有关系,我自己有办法说服九头蛇的那些人,不会让自己的身份暴露的。”


“你的保证毫无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在那里,清楚了吗?你实在着急的话,去找警察吧,在确认他不是自愿之前,人口失踪不归神盾管;确认他是自愿的话,我们会通缉他。满意了吗?”


弗瑞掐断了通讯,话说得狠了点,但他希望史蒂夫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得救,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能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那个伟大的拯救者。他想,史蒂夫·罗杰斯,这孩子泡在神盾给他专门打造的艰苦童话里,太久了。


至于另一个,他抬头看斯塔克工业的标志,叹口气,另一个家伙。托尼不像史蒂夫那样死死握着某种原则和信条,少年时候还好一些,现在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相信,从感情关系、规则制度到物理公式,你都很难说服他。弗瑞不知道他们这两种人哪个更难对付,他只知道自己在领导这两人的路上已经翻了不计其数的车。


他在最后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重新联系了史蒂夫。刚才的不欢而散让他们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关于截获情报的事情,九头蛇那边是怎么判断的?你们是否知道这次任务里神盾专员的信息?他们有没有让你查找?”


 


史蒂夫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任凭弗瑞在那边追问呼唤。


隔了半晌,他最后说:“没有,他们没有追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他再次撒谎,他已经对九头蛇撒了谎,现在又对神盾撒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谁忠心耿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欺骗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他在巴基的描述下几乎马上就意识到那个人是托尼,就算他阻止了九头蛇杀托尼灭口,就算他阻止了神盾为封口而处置托尼,就算如此,又有什么用呢。他不知道情报里到底写了什么,不知道托尼要它究竟想干什么,他跟托尼早就没有任何联系了,将来也不会有。


史蒂夫想也许托尼现在还喜欢玩和“大人们”作对的把戏,但自己已经不能站在他身边陪他恶作剧了,替他隐瞒倒还能做到,真是怀念。天气很好,云层缓慢地在头顶上方移动,阳光温暖,史蒂夫闭上眼,无数光斑跳跃在黑暗的视野里。托尼应该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厮守一生的生死搭档,今后披荆斩棘,被选进神盾的光辉记录里,功成身退,也算是完满的人生了。


至于自己——既然已经违抗原本的命运,那就必然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史蒂夫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觉得心是冷的,并且,越来越冷。


 


同样的阳光下,托尼把手里的剪刀放下,不理会周围员工向自己投来的礼貌目光,大家都很忠实地维持工作时的专业态度,包括对老板突然出现在公司修剪走廊上的盆栽视而不见。


这时哈皮在耳机里向他汇报:“那个人来了。”


“嗯哼。”托尼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边朝电梯走去。


哈皮在那边欲言又止:“……我说,公司又不欠什么人钱,为什么他每次都挂着这种表情来,你还得赔着笑脸接待他。”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赔着笑脸了,那是以礼相待。虽然我们不欠他钱,但他欠我们的呀。”


“噢……”哈皮恍然大悟,立刻指示那些准备迎接大客户的人都回去。


 


弗瑞走进会客室的时候,托尼还在捣鼓他的盆栽。


“你们公司的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托尼装傻:“不知道,我可不大管公司的事。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没有在家。”


“每当这种时候你总特别热爱工作,不是吗?”弗瑞揶揄。


托尼扔下手套,把那株植物塞进花盆里。“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把所有事都写进报告里了,你的所有问题都能在那里找到答案,再继续问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我只是来跟你聊一聊你最近的状态,作为朋友。”


托尼挑起眉毛,把弗瑞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对不起,我没有朋友。”


“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怎么觉得特别愉悦呢。”


“人之常情,看见表面活得好的人都会猜测他其实内心痛苦,以此来平衡自己嫉妒之心。”托尼说,“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对人生厌倦、孤独忧郁、失眠焦虑、每日服用抗抑郁药的家伙,这样的人对挖掘你们的秘密不感兴趣。”


“但却对修剪公司的盆栽很感兴趣。”


托尼摊手:“你看,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斯塔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我们只是随便聊聊罢了,你最近的状态很差,我们都很担心你。”


“是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弗瑞静静地看着他:“我没有要求你告诉我真相,无论你是否真的拿到那份情报,无论你打算对它做什么,我只是来提醒你,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你要考虑清楚自己的选择。”


托尼想,你们要制作把普通人变成哨兵的药物,这事还有往好的一面发展的可能吗。他用力剪下一片枝叶。


“你剪掉的可不是枯枝败叶,它正茁壮成长呢。”弗瑞提醒。


托尼冷冷地说:“它的根早就坏了,无论留还是不留,都会很快死去。”


 


停了几秒钟,弗瑞走上前去,拿走了他手里的剪刀,在自己手里颠了颠。


“不要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的能力再强,在有些事情面前,依然是无济于事的。”


“那你还真说错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托尼离开那些植物,坐在椅子上欣赏弗瑞的脸色,他等他说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撑不下去了呢?如果有一天,发生了重大的挫折,上层发现了你的秘密,要把你扭送进监狱,或者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只在一瞬间你的意志就垮了,那个时候,谁来拯救你?谁来理解你?你手上那个耗尽精力具有巨大价值的工作就随你的人生挫折而断送了,你不遗憾吗?斯塔克,你要承担的责任在哪里,我看不见,我只看见了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困兽,一旦它抗争失败,就要由其他无辜的游客为他的虚假勇气承担苦果。”


托尼看了弗瑞一会儿,突然笑了,是那种真正发出声音的笑,他笑了几声,停下来:“我不是困兽,我是人,其他无辜的人不是游客,他们也是人。神盾和它背后的政府想告诉我们什么?指望我们为大局牺牲吗?对不起,我当初进你们的训练学校时已经很晚了,如果课本上讲了什么精神什么道理,我都没学过。我不会为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牺牲,你明白吗?任何人,都不应该为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牺牲。你们给那些棋子洗脑多久了?”


他转移了视线,不愿意再与对方对视。“别想了,弗瑞,我不会放弃的,同样,我也不会去相信其他人,我找不到能信任的人,找不到和我拥有同样想法的人,如果你认为这是自私自大的话,那就这么认为吧,我不打算改。”


弗瑞在他的声音里沉默良久。


 


等弗瑞最终站起身往外走时,托尼也回过身去查看他的植物。弗瑞走到门边,停下了,他打破沉默:“所以这就是原因?关于你为什么拒绝每年一次的哨兵向导搭档匹配。”


“你们找不到那个能和我真正匹配的人的,与其研究那些狗屁科学数据,不如放过我和那个人互相折磨互相拖累的机会。”


“这可新鲜了,我以为你相信真实的数据。”


“正因为我相信,所以知道它们越真实,越精确,可变动的空间就越小,我不想要一座新的牢笼。”


“我们之前还以为是史蒂夫的死讯让你不再想接触新的搭档,毕竟你觉醒为哨兵的那天,是他给你做的精神疏导,很大比例的哨兵会有雏鸟情结——如果那个向导和你的精神体系合适的话。”


托尼抱起盆栽,远远看着他:“我现在很庆幸我们没有一起走下去,没有成为真正搭档的机会,人年轻的时候很幼稚,以为感情好就是全部了,但分道扬镳和感情毫无关系。”


弗瑞耸了耸肩:“但真相也许是你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你失去和他继续看到彼此未来的机会。这是一个遗憾。如果你打算用你刚刚的理由安慰自己,我也很赞同。”


托尼不说话。弗瑞想,终于也可以把这家伙的话头堵住了,虽然办法很残忍。


 


 


“先生,你还好吗?”


史蒂夫被人从午后的闭目养神中唤醒,他疑惑地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小男孩,男孩在他发出疑问之前指出:“你的伤口在流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那里不知何时被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他仔细想了想,依旧想不出这是在哪里划伤的。


“我没事,”史蒂夫对男孩微笑,“可以向你借一张纸吗?”


男孩把满满的购物袋捧到他的眼前,让他自己拿。史蒂夫说:“谢谢。”


“你不会疼吗?”男孩的目光落到伤口上,那种嫌弃的眼神里其实是不忍。


“不会。”史蒂夫很平静,他还在想,这是在哪里划伤的呢。为什么会察觉不到。他的感觉已经越来越迟钝,精神力的专注蒙蔽了外在所有感官的能力,当痛也不觉得痛,痒也不觉得痒,冷热不知,他还是他自己吗。


史蒂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地询问巴基是否还记得他,按理说,他只要把他从九头蛇里救出去,再辅以治疗,是有机会让他想起一切的,现在最重要的一步还未完成,他已经在指望着理想结果了。


可你明明连一个人都救不了,你什么也做不到。如果无法证明你所做的一切有意义,难道要靠脑子里的光荣幻想活着吗。


那些人在一个个地离开,带着过去的那个自己离开。史蒂夫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他希望有人记得他,或者说,他希望有人替自己记得他。他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又毅然决然地选择一条无法回头的艰难道路,内心有股荣耀在鼓舞着他,他可以吃尽所有的苦头,可以忍受踽踽而行的孤独,可以不在乎被自己丢弃在身后的事物,牺牲什么他都不觉得是牺牲,无论做出什么大事都不会被众人知晓,这些都无所谓,或者说,这些反而是培育他前行的养料,只有一件事会让他突然失去力量,那就是最后的终点和理想,消失了。


史蒂夫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却恍然回到了训练学校破破烂烂的塑胶操场,日光刺眼,蝉鸣静寂,跑道前方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尽头,等他回过头,起点也消失了。


 


托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见了摆在窗帘后面的那张毕业照片,与那张照片一起放进相框里的还有全班同学的名单。他拆开相框,照片背面的那张纸掉了出来,上面的印刷体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那些名字,当托尼成为暗部的专员后,就失去了这些人的所有消息。


印刷体的末尾是唯一一行手写,是托尼当年自己添上去的,这个人早就离开了学校,也没有出现在毕业照上,所以原本的名单上没有他。


那个名字是史蒂夫·罗杰斯。


 


 


 


TBC.



不能更棒惹。。。看得我汗毛直竖。。。_(:3」∠❀)_

Riverlethe:

+


因非预想状态中的原因(其实是根本没有预料到剪辑会花费这么长时间...)导致延迟了两天放出,实在是太抱歉了。

请仔细阅读警告内容后继续观看,这是一个独立的脑洞故事,切勿带入MCU与616或其他世界的原剧情。

视频长度为二十七分钟(是的你没看错)流量吃注意哦。

:) 祝食用愉快。

我只希望这个不是对家故意惹事,或者来挑拨两家的黑子。。。

无名:

关于今天的事,我想,我必须出来和大家说清楚吧,以上只是我下午到晚上的部分截图,之前的因为没存,所以没办法贴出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事情是前段时间开始的,这个妹子私信我,想要文的txt,我自然不会拒绝也给她了,几天后,她就叫我送本给她,被我拒绝后就开始各种语言攻击,刚开始都是在私信,我拉黑过几次,不过,似乎她的马甲很多,或者有‘志同道合’的人吧,反正,并不能摆脱她,后来我就干脆选择无视了。因为本子在预售,实在不想多事,反正当做没看见,也不影响,


但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她开始在我的店铺里各种恶意下单,连续几天,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于是昨晚,实在不忍其扰的我,发了一篇文,但并没有直接挂出她的ID,只是希望她能适可而止,并且那篇文我也很快删除了,毕竟本就是为了警告的,不想影响大家,所以可能有不少朋友没有看到。


但没想到,今天这个妹子居然直接自己挂了我,就是图片上那个叫“我就是小马甲”的,还打了我们cp的tag, @羊驼全灭@Angry River , 知道后气不过,就帮我还击了,还有很多朋友,也帮我们维护,很快,这个马甲就删了文,还好花她们都有转载,保留了下来。

不过,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个姑娘又来了一个新的马甲,就是这个‘我又回来了’,不仅私信辱骂,还有那些之前帮我维护的朋友人也都受到了牵连,以至于事情闹成这样。


现在我已经将他拉黑了,大家以后也不用理她了,实在没必要让这些东西脏了我们的地方。


今天让大家跟着烦,真的很对不起,为了补偿, @羊驼全灭 做了赠送活动哦,大家可以去报名啦!我们圈子虽不大,可是却都是真爱呐!

今天真的很谢谢所有所有维护我的朋友,帮我的朋友。因为信息全炸了,所以,没办法一个个回复,然后也让自己冷静下吧~


那么,大家晚安了~我会努力再做点周边赠送给大家的。

应该就是这么多了,其它的,等我冷静下吧·····现在脑子有点糊~

跟你们嗦。。。这里有一只超级美味的喵本。。。。( ̄ ii  ̄;) 吸溜( ̄" ̄;)

酥皮不加濃湯:

最近一直在畫本本有點膩,來摸個摸個魚,好久沒畫亨本了.....
靈感來源是 @布鲁斯的猫耳罩 貓奴那篇,不過人物形象大概不是太太文裡的...然後亨還被大本擋住了哈哈......哈哈........_(:3 ⌒゙)_



ヽ(=^・ω・^=)丿 貓車車往這裡走☝( ◠‿◠ )☝